之前那塊黑色的令牌,白一弦從雪山回來之后,就交給了慕容楚。
他找到慕容楚說了這次的事情,然后問他要回了那塊令牌。
慕容楚將令牌交給了白一弦,又問道:“可需要我?guī)褪裁疵幔俊?br>
白一弦想了想,搖搖頭,說道:“暫時不用。我猜著,那女子是回棘人,說不定會藏在回棘的驛館之中,只是如今沒有借口去搜查拿人罷了。”
慕容楚說道:“那白兄打算怎么辦?”
白一弦問慕容楚要來紙筆,將那女子的樣貌畫了下來,問道:“葉兄,你可見過此女?”
那火焰令牌上面寫著四,但從此女的所作所為來看,這女子似乎有些自以為是。說白了,如果今天的事,真的是她自作主張的話,那就不僅僅是自以為是,而是蠢,否則她今天就不會做出這等行為了。
如此蠢笨,卻能在組織里排老四,那說不定是因為,這女子在回棘本身的地位比較高。比方,她是回棘可汗的女兒或者其他的高官之女之類的。
慕容楚看了看白一弦畫的女子畫像,搖搖頭,說道:“沒有見過,白兄的意思,是說她有可能是回棘可汗之女?或者,在回棘的身份地位比較高?”
白一弦點點頭,說道:“我是這么懷疑的。”
慕容楚說道:“回棘那邊,女子的地位相對來說較高。因為回棘那邊全民皆兵的緣故,女子比較彪悍,也同樣可以騎馬習(xí)武。而且有時候,尤其是發(fā)生戰(zhàn)爭的時候,回棘的女子,也是可以參與進去的,共抗外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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