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風與那宋廉正只接觸了三個月,便憑人家一句冤枉,找到了自己的頭上。
如此冒失,將來即便得中,也容易輕信于人。大約被人算計了,怕是都不自知吧?
再說,白一弦也早就不是那個憑借別人一句話,便冒冒失失,將什么事都攬到自己身上的愣頭青了。
三個月……哼,別說三個月,就算是三年,都發現不了對方真面目的,不比比皆是么。
楚南風是身無長物,看上去,也不值得別人圖謀。
可他卻是在自己的王府里做事,教的,還是王府唯一的小主子元兒。
就憑這一點,就足夠別人圖謀的了。
若是心中有所圖謀,有預謀的接近他,順著他的話,討好他,可不就容易給人造成一種,興趣相投的錯覺么?
楚南風這樣的性格,白一弦都有些擔心,他日后被人愚弄,再無意間做出什么對元兒,或者王府不利的事情來。
罷了,給他次機會,若他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,便打發出府吧。
白一弦閉著眼睛想。
蘇止溪見白一弦在思索事情,便沒有打擾他,見他想完睜開眼,便說道:“一弦,可是在想剛才楚南風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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