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問道:“三個月,便讓你如此信他?”
楚南風點點頭,說道:“是。學生身無長物,也沒什么好值得他圖謀的。他與學生往來,必然是志趣相投。所以,學生信得過他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你如此冒失,輕信于人,還為了這樣的事情,找到本王頭上,就不怕激怒本王,連你也趕出府去么?”
楚南風說道:“不怕,他是學生的至交好友,雖然只接觸了三個月,可學生信得過他,也信得過自己的眼光。
情誼二字重千金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若我不幫他,便沒有人能幫他了。若他落難了,學生卻疏遠了他,這樣的事,學生做不出來。
學生知道王爺也是一...也是一個重情重義又心善的人,不會愿意看到一個有才華的才子就這么被人冤枉埋沒,最終郁郁而終的。所以,便斗膽求到了王爺的頭上。相信王爺,必然不會對此置之不理。”
白一弦臉色淡漠,說道:“科舉舞弊,向來都是我朝重點打擊的現象,凡是卷入這其中的人,下場都不怎么好。
你沒有任何證據,僅憑宋廉正一句冤枉,便輕信了他。還求到本王的頭上。莫非你以為,本王會僅憑你們的一面之詞,便會插手這樣的案子么?”
楚南風一窒,咬牙說道:“學生沒有輕信,宋兄確實值得學生信任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俗話說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如何就能肯定,他是真的冤枉?若他不冤枉,你如此被卷進來,影響的,可是你自己的前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