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青點點頭,同意道:“不錯,她確實可憐。”
但接著,他話鋒一轉,又說道:“但即便她再可憐,她依舊做了不該做的事情。
或許以前的二十年,她并不知道吳越楠的身份。但吳越楠盜取炸藥配方之后,她已經知道了他細作的身份。
但她依舊選擇了幫他逃走……她的這個選擇,就已經等于是背叛了自己的國家。
郡王爺可憐她,是王爺心善。
但王爺可曾想過...曾想過,如果吳越楠一旦逃回楚國,我燕朝的萬萬千千的將士,又當如何呢?戰爭失利,他們慘死炸藥之下,他們就不無辜,不可憐嗎?
他們的家人,痛失愛子,就不無辜,不可憐了嗎?即便她是無心之失,被人利用,可這也是她自己的選擇。”
白一弦知道嚴青說的有道理,只是,女子向來都是感性重情的生物。吳越楠是她的夫君,是她的天,也是她愛了二十年的人。
吳越楠利用梅娘對他的感情和她的心軟,跪地來祈求她,梅娘能怎么辦呢?
這個時代的女子,原本就是以夫為天,沒有什么主見的。
但嚴青說的也很對,如果這次吳越楠成功逃回楚國,那燕朝的千千萬萬的將士,必會死傷慘重。他們以及他們的家人,就不可憐了么?
白一弦一直都是以能言善辯著稱,他若是想反駁,也不是駁斥不了。但他卻沉默了下來,沒有辯駁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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