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面卻急忙說道:“原來,原來是官爺,官爺,我老漢,可是安分守己,從來沒做什么壞事兒啊……”
魏成呵斥道:“廢話少說,你告訴本官,這馬車里的人,那雇傭你的人,去哪里了?”
那老頭說道:“去,去哪里,老漢我也不知道啊?!?br>
一個鏡司當啷一聲就拔劍出鞘,呵斥道:“還不說實話,是不是他的同黨?”
那老頭嚇壞了,忙不迭的擺手,說道:“不,不是什么同黨,我就是個趕車的?!?br>
魏成說道:“這馬車為何在你手中?”
老頭說道:“回官爺的話,老漢我是個榮城人,是個趕車夫,前兩天,我正在等活,有個人,來雇傭了我,讓我替他趕車。
后來走了兩天多,那人就下了車,還說讓我趕著車,在周圍晃悠上一兩天,然后直接把車趕回榮城的車馬租賃處。然后,他就下車離開了。老漢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官爺,官爺恕罪……
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,我就是個趕車的,他雇的我,我真不是同黨啊……”
眾人都是皺了皺眉,這吳越楠,看來有一定的反追蹤意識。
即便覺得他讓梅娘雇人買馬車的行為,已經很是隱蔽,可他還是不放心。
先殺了李三登,草草掩埋,又雇了別的車夫,最后連馬車都棄了,并且還讓馬車夫趕著車到處晃悠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