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對于人犯不同情,但對于這些無辜可憐的女子和孩子,卻十分的不忍心。
嚴青似乎看出了白一弦的心思,突然開口說道:“郡王其實不必如此,說不定,她們心中是知道的。畢竟是枕邊人,一起生活了那么久,半點沒察覺,也不太可能。”
白一弦知道嚴青在安慰他,卻還是忍不住說道:“這只是有可能。本王還是覺得,她們不知道的可能性大一點。
畢竟,那吳越楠想方設法的隱藏身份,連他的同僚同事都沒有察覺什么不對的地方。他肯定也會對妻兒隱瞞。”
嚴青看了白一弦一眼,說道:“郡王放心,若當真無辜,本官不會對她們怎么樣的。”
他是不會對無辜者怎么樣,但皇帝那里,可就未必了。
白一弦默默的點點頭,嚴青又說道:“還有一個時辰,宵禁就結束了,那時候才開城門。
...現在去皇宮中,求皇上開城門的令牌,來回也差不多是這么個時間,再說皇上應該也入寢了。
不如先休息一會兒,一個時辰之后,再出發。”
天色已經太晚,折騰到現在,宵禁都快結束了。再說就算再著急,也不能連一點覺都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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