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嘆了口氣,說道:“沒什么,我方才也不過就是隨口一說,開個玩笑罷了。你可是太子,身體貴重,怎么能去回棘那樣的地方冒險。
燕朝幅員遼闊,人才濟濟,總不至于連個能領兵打仗的人才都找不出來,非得讓你一個太子去冒險親征。”
慕容楚聞言,不疑有他的笑著說道:“其實我到是覺得,能去軍中歷練一番,也沒什么不好的。只不過,之前無什么戰事,如今戰事起了,卻又牽扯多了,不方便去了。”
其實這種事,對慕容楚掌權是有好處的。奈何現在,形式不容許。
白一弦笑著說道:“你是太子,一國儲君,未來的皇帝,你也不需要會行軍打仗,你只要能夠知人善任便可以了。這種事情,你親自做了,還要那些將軍做什么?還怎么培養人才?
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,說不定,等物資籌備好的時候,連人才都突然冒出來不少呢。”
&...慕容楚微笑著搖搖頭,說道:“白兄說的,竟然好有道理。”
兩人說了一會兒話,慕容楚說道:“眼看晚膳的時間就要到了,你我也許久沒有一起聚一聚,不如就留在我這里,吃晚膳如何?
你該不會,又要回去陪娘子吧?”
白一弦笑著說道:“已經陪了那么多天了,少陪一頓也沒什么?我看著葉兄很有怨念,自然是要留下來陪陪你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慕容楚大笑起來,轉頭沖著下人下令道:“去備膳。”
白一弦驚訝的說道:“現在備膳,是不是有點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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