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白一弦那邊,則好好的跟蘇止溪、杜云夢等人吃了個飯。飯畢閑聊了一會兒之后,才回房歇息去了。
原本白一弦是打算去詢問一下杜云夢,給太子慕容楚解毒,到底是不是用的以血換血,而且是用的慕容夏的血。
但最后想了想,他終究沒有問。問了,杜云夢不一定會說,即便說了,也沒什么意義。畢竟自己都已經推斷出來了,畢竟如夢做這件事,都是為了自己。
白一弦當晚是宿在蘇止溪的房間之中的,原本是想親熱一番的,但蘇止溪見他進來之后,卻先遞給了他一封信,上面空白一片,既沒有說要給誰,也沒有署名,而且封的完好,顯然是沒有打開過的。
白一弦一邊接過信,翻來覆去的看了看,一邊好奇的問道:“嗯?誰的信?怎么什么都沒有?”白一弦發現,這信還挺厚,好像里面,還裝著別的東西。
蘇止溪輕聲說道:“是給你的,前兩天的時候,一個女子送到門房那邊,說是有人讓她將這封信,送給江曜王,并且要王爺親啟的。
門房便告訴我,我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,我出去的時候,那女子已經走了。你又不在京中,我也沒辦法給你,所以便留下來了。”
白一弦好奇的說道:“給我的?”他一邊說,一邊將那信封給打了開來,然后從里面先取出了一張信紙。
頓時發現這信上的自己還挺熟悉,不是一般女子喜歡的那種簪花小楷,但同樣賞心悅目,似乎以前從哪里見過。
等白一弦看完了之后,才想起來自己從哪里看過。是念月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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