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件事,他也不好說什么,畢竟他是跟慕容楚一伙的。跟慕容夏,反而還是敵對關系。
所以對于犧牲慕容夏,去救慕容楚這件事,他也不好表態,甚至私心里認為,只要慕容楚活著便可以。
但心中,仍不免對慕容夏有些憐憫。自己的親生父親,竟如此對他,實在是可悲、可憐。
而讓白一弦最不屑的,還是堂堂皇帝,竟然用栽贓嫁禍的手段,去陷害一個臣子。
林淺雖是女子,但她之前被封為縣主,還有旁聽議政之權,也當得上臣子兩字了。
這樣齷齪的手段,豈是明君所為?若是傳出去,皇帝必然會顏面大失。
白一弦搖搖頭,不再去想皇帝的卑劣手段。反正就算他推斷出了事情的真相,他也不能說出去。
否則就如林淺所說的那般,免死金牌都保不住他:皇帝顏面大失,不弄死他才怪了。
當然,明面上的罪,免死金牌,是管用的。但架不住這位皇帝會使卑劣的手段啊。
他能用這樣的方法來對付林淺,誰知道他會不會用其他卑劣的手段來對付白一弦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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