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些人哭的凄凄慘慘,但除了哭,卻也沒有其他的辦法。這些自覺是要跟著被流放的。
賈府原先的那些主子們,包括賈存信的一應妾侍,都被關在同一個牢房之中。
白一弦遠遠的看到,賈存信的夫人王氏,和幾個小妾都在那抹眼淚。
賈存信跪在賈老夫人的面前,不斷的磕頭,說著兒子不孝,連累母親之類的話。
賈老夫人也不怪兒子,兩人就在那對著一起哭。
所有人的心中,都被絕望彌漫了。
至于賈守義,不哭不鬧,面無表情,十分麻木的靠在一根欄桿上,也不說話,好似對眼前的一切都視若無睹一般。
因為這短短的幾天,他卻好似已經看透了世間冷暖。
自從父親出事被軟禁,除了白一弦,連一個來探望的都沒有。
別說什么皇帝不讓探視,都是達官顯貴,他又不是不懂,若是真想來探視,哪怕不讓進,也能捎點信物,或者只言片語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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