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冷冷的說道:“覺得什么?邊境有布防是不假,可邊境線那么長,布防總會有強有弱。
楚國若要進攻,必然會想出計策,針對布防的薄弱點進行突襲。真當楚國是泥捏的,只會傻乎乎的正面硬剛嗎?
換做是你們,可會做這樣傻比的事情?而一旦突破防線,再去補救,可還來得及?
到時候戰機貽誤,楚國搶得先機,我朝一步失,步步失,到時候,會損失多少國土和城池?
這等損失,諸位大人,可還賠得起?這可不是你們一句輕飄飄的你們也萬萬沒想到、你們也不想這樣就能輕易遮掩過去的。
到時候,你們就怕是拿命,都彌補不了吧。”
鄭功堯、魏有道等人頓時都有些說不出來話,白一弦的話,字字誅心,讓他們有些啞口無言。
關鍵是,若是他們真想反駁,也不是反駁不了。
但問題是,這位白郡公,非常不要臉的將他們和楚國聯系在了一起。他們只要一反駁,白一弦立即一頂‘為楚國說話,對燕朝不利’的大帽子壓下來。
只要他們不答應出兵,那就是在為楚國著想。這讓他們怎么說?讓他們想反駁,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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