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簡單解釋了一番,燕朝雖然禁賭,但上流社會的人,私底下的時候也經常小賭怡情,只要有度,無傷大雅便可以了,因此對這些自然都明白。
白一弦簡單一說,兩人立即就明白了過來。
慕容楚說道:“妙啊,我道是什么賭呢,原來是賭狀元,狀元彩,這個好,好啊。”
京城中的人太多了,學子們也太多了,各個才子們的擁躉也太多了。現如今,可不止是學子,就京城中的百姓,議論最多的是什么。
根本不是皇帝的壽宴,而是這個即將到來的科舉,到底誰能成為狀元。
所以,開設個狀元彩,讓他們下注,民眾肯定樂于參與。
關鍵是,平時朝廷是不允許聚賭的,眼下有個光明正大的賭彩的機會,那必然會參與者眾啊。
這倒確實是個斂財的好辦法。
白一弦遲疑了一下,說道:“這畢竟是賭一博,恐怕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慕容楚打斷了,說道:“白兄,賭狀元,這跟一般的賭一博聚賭可不一樣,賭狀元這樣文雅的事,怎么能算賭一博呢。”
白一弦一愣,慕容楚這話,妙啊。賭狀元這樣的事,怎么能算賭呢?讀書人的事,怎么能算偷呢?簡直就是異曲同工之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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