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因為此事,白一弦算是欠了賈守義一次,因為畢竟賈守義是因為白一弦的緣故,才挨了這一刀的。
所以白一弦以后,必然會更加的庇護賈守義。所以,賈存信也沒什么好不滿的。
事情算是解決了,但白一弦不知道為何,卻總覺得還有些不對的地方,他覺得這件事,似乎解決的有些太容易了些。
當然,他如今確定蘭雅沒有說謊,但問題是,她畢竟只是一個殺手,奉命行事,所以,她知道的,不一定是全部的真相。
柳天賜見白一弦皺著眉,并沒有開心的樣子,不由問道:“白兄怎么了?事情解決了,怎么卻感覺你好似并不開心?”
白一弦說道:“我覺得,事情有些不對,解決的太容易了。但這其中,還有一些疑點和不合理之處。
比方,我和余府積怨已久,余以賢為什么突然想要報復我?當然,也有可能是,他早就謀劃好久了。
但問題是,他要報復我,直接對付我就是了。可他竟不惜為此而謀算朝中一、二品大員及其嫡子女。
這事可太大了,大到別說一個小小的四品中郎將。就算他爹還是二品大員,但一旦事發,他爹都兜不住。
余以賢怎么敢?又怎么有的那個膽子?
如果,余府已經完了,余府的人,也全死光了,他爹、他弟弟,妻子親人全沒了,世間只留他一人,那我倒是能理解他的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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