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當即大怒,小小的中郎將,竟然膽敢為了報復而行刺開國郡公,尚書之子,還敢謀算朝廷大員?
要知道,這件案子,乃是皇帝親自判決,余以賢膽敢報復,那豈不是代表他對皇帝的判決不滿?
對皇帝的判決不滿,不就代表他對皇帝也不滿嗎。
他如今敢報復白一弦,明日就敢報復皇帝,真是反了。
于是,好好的一個中郎將,被罷免了職務不說,還成了通緝犯,皇帝責令刑部盡快將余以賢捉拿歸案,嚴懲不貸。
至于余淮成,則又受了兒子的連累。
雖然他教子無方,不過皇帝不知為何,只判了余以賢的罪過,卻暫時還沒有波及他。
但是,皇帝雖然沒有判決,但架不住諸位尚書太傅們的報復啊。
于心然的祖父,于太傅,向民元他爹,向尚書,唐霜霜的爹,唐光祿,賈守義的爹,賈存信。
這些人,哪個是好惹的?余以賢敢謀算自己的兒女孫子,這些人豈能輕饒了余府一家人?
尤其是賈存信,自己的兒子可是真真正正的挨了一刀的,差點就死了。
二三品大員想對付一個六品官,那還不跟玩兒似的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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