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到底,都怪王氏,非要讓那王慕妍搭上白一弦。他回去就把那王慕妍攆回去。
賈存信又心疼又煩躁,一看王氏還在那哭個沒完,不由煩躁的說道:“行了,你可閉嘴吧,哭給誰看呢?
要不是你,我兒能有這么一劫嗎?”
王氏不哭了,一抹眼淚,說道:“老爺,你這是什么意思?我的兒子,傷成這樣,我不心疼嗎?
這怎么能怨我?又不是我要害...我要害我自己的兒子,不都是那殺千刀的兇徒干的嗎,你訓斥我做什么?”
白一弦無語的看著兩個人吵架,感覺這二品大員和夫人吵起來,跟現代社會的那些,人到中年,結婚十幾二十年的夫妻吵架,也沒什么兩樣。
雖說這個時代女子地位低,不過原配的地位卻高,加上賈家的獨子就是王氏生的,那地位自然更加的水漲船高。
所謂母憑子貴嘛,所以,這王氏還敢跟賈存信吵上幾句。
這要是換了那些侍妾,可就不敢這么做了。賈存信怎么訓斥她們,她們就得怎么受著。
賈守義躺在床上,聽的有些煩躁,說道:“哎呀,你們能不能別吵了,我還受著傷呢,吵得我不能好好休息,吵得我頭疼。”
王氏急忙閉上了嘴,看著賈守義的傷口,又開始抹眼淚,口中說道:“我兒,可別生氣,你現在受著傷呢,再氣壞了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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