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之后,白一弦一拉念月嬋,將她抱起在自己的懷中,頭微微一低便吻了上去,舌頭更是趁虛而入,讓念月嬋深深的了解了一下什么叫做‘油嘴滑舌’。
直吻到雙方都意亂情一迷,一不小心就會擦槍走火,白一弦才終止了這個吻。
念月嬋眼神迷離,嘴唇嫣紅,半躺在白一弦的懷中,嬌媚的橫了他一眼,說道:“壞人,就會欺負我。”
白一弦笑道:“不欺負你,我去欺負別人,娘子你可愿意?”
“哼。”念月嬋輕哼一聲,說道:“你這人,之前見你,那般正經,如今卻又如此不正經,我不和你說話了。”
說完之后,她從白一弦的懷中掙扎起來,羞紅著臉色便疾步往外走去。
但沒過一會兒,念月嬋又回來了,白一弦笑道:“娘子可是舍不得為夫?一時不見,都如隔三秋了不成?正好,為夫對你也是如此這般。”
念月嬋白了他一眼,遞給他一個玉瓶,說道:“我今晚收拾一下,明兒一早就走。這個玉瓶里面的,是解毒丸。
雖不敢說百毒不侵,但市面上的那些毒,只要不是見血封喉的毒藥,都能解開。
而那些見血封喉的毒藥,一般銀針都能檢查出來,你小心一些便是,我不在,你別著了人家的道兒。”
遲疑了一下,她又補充道:“當然,有那女人在這里,想必你也中不了毒。這個,便預防萬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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