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天賜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嘚瑟,說道:“本少主的才氣,也是才華橫溢的。我要是參加了會試,必然會一舉得中。
中了有啥好的,還不是得去做官。做官有啥好的,哪有我現(xiàn)在這般逍遙自在呢。”
他說著話,還瞥了眼白一弦,嘖嘖嘆道:“你瞅瞅你,想要脫身,做個逍遙郡公都不行。
每天還得兩三點爬起來準備上朝,吃喝拉撒都得憋著,堅持那么長時間,哎喲,嘖嘖嘖,可憐。我可不做官?!?br>
一番話說的白一弦又郁悶了……
言風此時說道:“說不定你就算中了,也做不到四品呢,自然也不用上朝了。”
柳天賜眨眨眼,不由看了言風一眼:你瞅瞅人家白兄這護衛(wèi),就是護主。
一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惹白一弦郁悶了,他居然暗搓搓的嘲...搓的嘲諷自己,才氣不行能力不行,只能做到五六品,就算想上朝都沒得上……
白一弦不由噗嗤一樂,贊賞的看了言風一眼:干得漂亮。
柳天賜郁悶道:“罷了罷了,你們兩個合伙欺負人。我一個人可說不過你們兩張嘴。”
白一弦正在笑呢,就聽柳天賜又說道:“不鬧了,白兄,我也準備跟你告辭,回家看看了?!?br>
這一出來就數(shù)個月,可不僅僅是去雪山的四個月,是從他和胡鐵瑛成完親就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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