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來京城之前,常夫子得知白一弦可能沒時間參加了,還很是惋惜了一陣子。
這位常夫子,與白一弦無親無故,但看中他的才華,待他確實真心實意。
雖然自己已經不需要科舉,但自己卻必須要承人家的這份情,所以白一弦想著有機會,得去看看那老頭,報答一下才行。
而在座的幾個年輕人,于心然、向民元,都報了名要參考。
當然,這其中并不包括賈守義,由于這貨以前文不成武不就,整天跟著一群狐朋狗友吃喝玩樂,所以連個秀才都沒中,他也是自從認識了白一弦之后才改好的,才開始上進的。短短時間,自然學習不了太多東西,就算想考,也得先中個秀才,然后再去考個舉人。
成為舉人之后,才能報名參加會試,有了會考的資格。
而于心然和向民元兩人,他們兩人雖然是達官顯貴之子,但有官職的是父輩,不是他們,所以他們想入仕,也必須參加科考,證明自己的才華才行。
否則就像之前的賈守義那般,雖然是禮部尚書之子,但沒有半點才氣,如何能做官呢?
所以,他們這些高官之子,也只有參加了科考,證明了自己的能力之后,才會進入編制,安排官位入仕。
否則的話,即便他們的父親官職品級再高,也無法明目張膽的給他們安排有品級的官位。
而考了科舉,中了之后,到時候安排的品級都可以高一些,起點也能高一些,才能順理成章的給他們鋪路,將來的成就,說不定也能高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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