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白一弦對趙云飛的感官一直不錯,要不是因為他調戲了蘇止溪,觸動了白一弦的底限,他也不會設計揍他了。
沒多會兒,趙云飛點的菜品便被店小二陸陸續續的送了進來。
一張桌子肯定是放不開了,于是店小二便命人多搬了兩張桌子進來,滿滿當當的排了三桌子。
這么多菜,兩個人肯定是吃不完的。白一弦讓言風和流衣也一起吃點兒。
話說,流衣其實心中對白一弦也挺不滿的,別說他家公子沒那么狼狽過,自他習武有成,他也沒那么狼狽過。
拉肚子拉到虛脫,還被人堵在茅廁出不來。這事要是傳出去,丟不丟人?他的臉還往哪擱?
如今見白一弦又讓他坐下吃飯,他本能的都想拿銀針去試試飯菜有沒有毒了。
言風看著流衣一臉狐疑不善的看著桌子上的菜品發愣,于是開口說道:“瀉藥用銀針是測不出來的。”
言風不說話還好,他這么一說話,流衣更吃不下了。
不僅僅是他,就連趙云飛都忍不住對著自己面前的菜品看了又看。他也有陰影了。
白一弦忍不住的笑道:“得了,你要是怕,就別吃了。我正好打包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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