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癩子也是又氣又急,差點被氣笑了:“他打你,他一個書生,你怕他做什么?他打你,你不會打他呀?”
而白一弦則趁著麻子臉回頭告狀的功夫,抬起一腳,直接踹了過去,一下子將對方踹倒在了地上。
這些,可把王癩子給激怒了,他吼道:“擦,這小癟子還敢動手,兄弟們,上,給我狠狠的打,給這小癟子一個教訓。”
這回可不是像剛才那樣嚇唬嚇唬白一弦了,幾個青皮圍了上來,紛紛揚拳要動手。
白一弦一拍腦袋,他是京兆府尹,跟他們打什么的?剛才自己也是傻了,竟然忘了。
于是他剛準備要大喝出自己的身份來震懾他們,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輕喝:“住手。”
話音未落,已經沖進來一個人,三下五除二,就將那幾個青皮給制服了,隨后直接丟出了店外。
白一弦以為是言風回來了,聽聲音又不像,抬頭看去,果然見是一陌生人。
對方將青皮們丟出去后,根本沒搭理白一弦,而是面無表情的走了出去,站在了外面一位年輕人的身后,看上去,應該是這年輕人的護衛。
那年輕人站在店外,并不進來,只是上下打量了白一弦一眼,沖他揚了揚下巴,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樣子看上去有些高傲。
白一弦說道:“多謝這位兄臺相助,我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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