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,又不拖泥帶水,關鍵是還能做到公平公正,實在是令我覺得十分欽佩啊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葉兄謬贊了。”
慕容楚好奇的問道:“只是,我有一點好奇,白兄是如何能做到不受那范希和魯圓木的影響的?
就連我,看到一個如此年邁的老人,一臉凄惶的表情,心中都有些同情,再聽到那范希的言論的時候,甚至也差點被他給誘惑了。
以德報怨的千古美談,相信任何一個人聽到這里,都會心動的吧。我見白兄卻沒有半分動搖,白兄的心性堅定,也是令我十分慨嘆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因為我始終覺得,未經他人事,莫勸他人善。我們沒有經歷過別人的痛苦,就沒有資格勸說別人放下仇恨。”
慕容楚聞言,頓時愣住了:未經他人事,莫勸他人善?
這就是白一弦的信念嗎?慕容楚在那一瞬間甚至覺得,白一弦是知道了他自己的身份,所以用這句話,在影射他自己的經歷嗎?
沒有經歷過他的經歷,所以就沒有資格勸說他放下?因為他原本應該是皇室子弟,若是他父親當年奪位成功,他說不定還會是太子。
所以他要拿回屬于他的一切,誰也沒有資格勸他放棄?
是這樣嗎?他是這么想的嗎?慕容楚望著白一弦,表面上依舊平靜,甚至還掛著一絲微笑,但他握著折扇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捏緊,骨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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