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道歉,我知道錯了,請你原諒?!?br>
范希瞪著吳豐秋不說話,白一弦冷冰冰的說道:“怎么?不原諒?
人家的殺父殺母殺妻的血海深仇,你一張嘴就要讓人家放棄仇恨,原諒仇人,怎么打你區區兩巴掌,你就不能原諒了呢?
難道殺父母和妻子的血仇,還比不過區區兩巴掌不成?如此睚眥必報,揪住不放,看來你這德行,也不怎么樣,還不如你口中的下賤人呢?!?br>
范希忍不住了,說道:“大人,你我都是讀書人,他不過一個下賤的鄉野山民,你為何要幫他,不幫讀書人呢?”
白一弦冷道:“本官沒有不幫讀書人,只是不幫你而已。你以為你是誰?你只能代表你自己,代表不了天下讀書人。
還有,他雖是武夫,但也是我燕朝的百姓,人家不偷不搶,靠自己的本事養活自己,養家糊口,哪里下賤了?
你雖是讀書人,你又高尚得了哪里去?你肩不能抬手不能提,除了讀書你還會什么?你為燕朝做過哪些貢獻又為百姓謀過哪些福利?
你的吃的喝的穿的,衣食住行,哪一樣不是這些沒有讀過書的百姓做出來的?
百姓就是衣食父母。你對衣食父母不敬,還口口聲聲說他們的賤民,那你是個什么東西?
國以民為本,就連皇上都重視百姓,不言輕賤,你一個小小的秀才,便已經不將百姓放在眼里,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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