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了秀才,雖然離做官八字還沒一撇,但卻可以見到縣令而不跪。若是犯了小錯,連縣令都不能輕易的打秀才。
縣令都不能輕易的人,這吳豐秋是個武夫,卻打了他這個秀才,這還能了得?
秀才氣壞了,一定要拉吳豐秋見官。
吵吵嚷嚷之下,有人就報了官。京兆府那位臨時官聽到只是個斗毆的案子,便隨意派了一隊人,讓把人帶回去再審。
然后王班頭等人就遇到了白一弦。
事情經過就是這樣,其實這案子很簡單,案情...單,案情也是一目了然。衙役覺得難辦,是因為,吳豐秋打了一個秀才。
可是事出有因,也是這秀才先多管閑事,罵了吳豐秋的父母,他情急之下才打人。
可不管什么原因,秀才都是有功名之人,連縣太爺都不能輕易打,吳豐秋打了就是罪過。
眾人聽了經過,不由都挺同情吳豐秋。
再看那魯圓木,一身普通麻衣,滿臉皺紋,體型干癟瘦弱,走路都顫顫巍巍,一臉的惶恐之色,僅從表面上看,第一眼給人的感覺,確實是非常的可憐。
白一弦覺得,魯圓木這面相生的好,看上去就可憐。任誰看到一個這么一個可憐的人跪在地上磕頭認錯,心中都會升起同情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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