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說道:“止溪很懂事,她知道我是在為皇上辦事,所以……”
慕容楚說道:“所以什么呀所以,我看他們如今排練的也很努力,反正我是沒看出來什么瑕疵。
走吧,今天放松放松,陪我吃個晚膳,喝點酒如何?之前每次找你,都已經很晚了,連喝酒都喝不盡興。”
白一弦無奈的笑了笑,叮囑一眾人也去吃飯,吃完休息一會兒再排練,隨后,便跟著慕容楚一道出了宮。
慕容楚說,今天不談公事,只是喝酒閑談,所以白一弦便回府邸,帶上了蘇止溪。
在決定去哪里吃飯的時候,想起來很久沒去看望一下寶慶王了,于是他們便決定晚上去寶慶王那里蹭飯。
蘇止溪一聽,要去寶慶王府跟王爺吃飯,心中頓時有些緊張,急忙換了一身看上去比較華貴的衣衫,又帶上了一些首飾,生怕給白一弦丟了面子。
不但如此,她還連連詢問,要準備什么樣的禮物才行。準備的少了,怕王爺看不上,嫌棄。
白一弦見蘇止溪這么緊張,不由笑道:“止溪,不必緊張,什么也不用準備,王爺人很好,也沒有架子,你放松點?!?br>
蘇止溪點了點頭,白一弦見她還是有些無所適從的樣子,不由笑道:“止溪,你面前不就有一位王爺么?再多見一位而已,也沒什么?!?br>
不說還好,一說這話,蘇止溪頓時想起來慕容楚是皇子,如今的錦王,登時更加緊張了起來。
她急忙想要行禮告罪,慕容楚擺擺手,笑道:“蘇姑娘,可千萬莫要這么多禮,不然白兄該怨我了。那我以后,可不敢來這里找白兄喝酒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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