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,自己知道了皇帝屬意慕容楚,卻不肯投靠他。皇帝就算為了保密,也不可能放過自己。
今日丁崇海雖然是因為販賣私鹽而問罪,但工部尚書呢?很有可能,兵部和工部兩位尚書的結局,就是下一步自己的結局啊。
自己連命都沒了,還如何談以后會不會遭到慕容夏的報復?
其實左慶元能做到二品大員,自然不傻,相反,還很精明。白一弦說的這些,他自然都懂,都明白。只不過一時之間沒想到罷了。
原因便是因為這事太重要,事關他自身,和左府的未來。
所謂身在其中,心便亂了,有些患得患失,考慮的多了。如此一來,看的就不那么通透。白一弦如今一點,他當即就迷霧散開一般了。
他看了看白一弦,心道這白一弦,應該聽明白了自己比喻的是什么。既然他明白,還提醒了自己,那自然要道謝一番。
左慶元剛要道謝,誰知白一弦卻說道:“左大人,你說的這位老爺,你是不是認識啊?
下官認為,你還是勸勸他,家產只留給一個兒子,另外兩個肯定不服氣嘛,那肯定是要搶奪的啊。
身為父親,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能太偏心呢。大人不如勸勸那位老爺,干脆把家產平分了算了,也省的引起爭搶,惹得兄弟不睦。”
嗯?江山哪能平分?白一弦莫非是沒聽懂他的比喻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