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唯有他自己的事,那是樁樁件件都是大事。這一把皇帝牽扯進來,將他的行為說成是對皇帝不尊不敬,那后果還能有好?
偏巧,賈存信在旁邊輕聲的嘆了一口氣。
余淮成頓時想起來賈存信勸誡自己的話,說不要得罪寶慶王,說白一弦身負皇命。
可自己當時是怎么做的?看不起寶慶王,偏偏正是他出來做了個證。說沒了白一弦,還可以有別人,可偏偏,卻又成為政敵攻...為政敵攻擊自己的手段。
此時三皇子一黨的官員忍不住出來說道:“這……余大人并無對皇上不敬的意思,可能只是一時疏忽,沒有想到這點。
畢竟,壽宴又不是非白一弦不可。以往的時候,禮部的官員承辦壽宴,不也挺好的嗎?”
慕容楚站出來,溫和的笑了笑,對皇上說道:“父皇,不巧,兒臣日前心中掛念壽宴的情況,因此特意去查看了一下。
發現,這次的宴會,非常的新奇,引人驚嘆。很多節目,就連兒臣以往,都是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的。
可見白大人這一次,確實是用了心思的。兒臣在此敢放言,這壽宴的承辦,確實非白一弦不可。任何人,都不可替代他。”
皇帝問道:“哦?皇兒竟然如此肯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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