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余大人不知道的是,白一弦毆打余以安的時候,臣弟就在那酒樓之中。臣弟倒是知道一些內(nèi)情。”
皇帝說道:“哦?什么內(nèi)情?”
寶慶王說道:“被余以安強搶的那位民女,乃是白一弦的未婚妻子。余以安企圖用強將之奸淫,蘇止溪差點自盡,若不是白一弦到的及時,怕是慘事已成。
皇兄,臣弟以為,白一弦畢竟是個年輕人,年輕氣盛。被他當場撞見有人企圖奸淫自己的未婚妻,害的她差點自盡身亡,別說是白一弦,恐怕?lián)Q個男人都受不了。
一時憤怒沖動,打了施暴者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余淮成懵了,余以安可沒跟他說過,當時寶慶王也在。當然,余以安也不知道,他連慕容楚都沒看到。
當時在場的是慕容楚,而不是寶慶王。可慕容楚不方便出馬。他若出來,余淮成說不定會借機將此事說成是針對他有預(yù)謀的奪嫡事件。
而由一直不涉政不涉官場的寶慶王來說,余淮成便沒有借口了。
而且余淮成也沒想到,他看不起寶慶王這位閑散王爺,還對自己兒子說就算寶慶王和白一弦關(guān)系匪淺,也奈何他不得。
可他忘了,寶慶王再閑散,也是王爺。根本不需要他替白一弦說話,他只需要出來看似公平的做個證便可...證便可以了,別的,什么都不用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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