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淮成說道:“皇上的壽宴,又不是沒他不行,以前那么多年,沒有他,不也辦下來了嗎?
他被抓了,不是還有別人嗎?到時候你再安排個人也就是了。好了好了,眼見上朝的時間到了,閑話不多說。
不如我們一道過去吧,以免耽誤了時間。”
賈存信聽余淮成這番話,是擺明了不會放人了,當即也是氣的不行,指著余淮成說道:“你說你,怎么這么犟,得得得,我不管你,不過你可別后悔。到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。”
說完之后,便氣咻咻的走了。
余淮成在后面哼了一聲,說道:“老東西,不就是你兒子跟著白一弦學好了,你怕我抓了白一弦,生怕你兒子變回去嗎?
不然我才不信你會如此好心來提醒我。個老東西,自己想讓我放人,還得讓我欠你人情。
別說搬出了寶慶王,就是你自己親自求情,我也不放。”
此時余以安跑了進來:“爹。”
余淮成看著他,驚訝道:“我兒怎么起來了?”這才多點?以前這小子,可不會起得這么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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