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也是真的愛惜她,自然要顧全她的名節(jié),因此并未堅持。
隨后,白一弦?guī)еK止溪,手牽手在府邸之中走動了一下,幫她熟悉熟悉環(huán)境。
所過之處,所有下人都大聲問好。
蘇止溪還沒什么,冬晴突然說道:“白少爺,您成為京兆尹多久了?”
白一弦說道:“剛來京城沒多久就是了。”
冬晴不滿的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您在信中,怎么沒有跟我們家小姐說過呀。您要是早說了的話,我們家小姐也不至于會被騙了。
若不是我們家小姐這次陰錯陽差的突然過來,您還打算瞞多久?您瞞著我家小姐,想做什么?”
蘇止溪說道:“冬晴,不許亂說。”
冬晴說道:“小姐,您現(xiàn)在被白少爺哄的都暈頭轉(zhuǎn)向了,婢子也不就得幫您想著點嗎?
這京城這么繁華,貴女驕女那么多,難保白少爺沒動心啊。他來了沒多久就成為京兆府尹了,可卻一直瞞著您沒提這件事。
難保他心中啊,沒有別的心思。男人嘛,都是一樣的,吃著碗里看著鍋里。就連老爺,不也是有好幾房姨太太嗎?
誰知道他是不是想把小姐放在杭州,他在這邊,金屋藏嬌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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