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也知道這些捕快心中肯定發憷,因此說道:“只管帶走,余大人若是問罪,本官負責。”
捕快很快將一眾人給拖了出去,余以安還在那叫:“我告訴你們,今天你們拿了我,來日非得讓你們跪著求我出來……我爹不會饒了你們的,不會饒了你們的……”
聲音漸漸遠去,蘇止溪上前,有些擔憂的看了看,說道:“一弦,你,你什么時候變成京兆府尹了?
剛才那個是工部尚書的兒子,你拿了他,工部尚書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索性我也沒事,不如就少一事,放了他吧。”
白一弦看著蘇止溪,說道:“...說道:“放了他?今天若不是冬晴拼命沖出去,恰好被我看到。若不是我到的及時,什么后果你知道嗎?”
他哼了一聲,繼續說道:“你這丫頭,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?我離開杭州的時候怎么跟你說的?
我千叮萬囑你一定要在杭州乖乖等我,萬萬不可私自跑來。就是寄給你的信中也是再三叮囑過。
可你呢?竟然還是不顧我的話,私自跑來。沒跟你爹說一聲就罷了,還把店給賣了。來就來吧,也不知道去京兆府問問。
你知道我接到岳父大人的信之后,心里有多擔心多害怕嗎?今天這事,你知道我心里有多后怕嗎?
你說,我該怎么懲罰你?”
蘇止溪委屈的撅噘嘴,不敢說話了。白一弦轉身坐在了凳子上,一把拉過蘇止溪。
蘇止溪頓時驚呼一聲,最后發現自己竟然趴在了白一弦的雙腿上,白一弦啪的一巴掌就打在了蘇止溪的翹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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