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見過蘇止溪的,白一弦的畫法雖然簡單,偏偏還非常傳神。即使沒見過蘇止溪的人,見到這幅畫像,也能將人認出來。
他不由奇道:“白兄這是什么筆?這又是什么畫法?如此簡單,畫的竟是如此傳神?”
白一弦隨后回道:“一根炭筆罷了,葉兄若是感興趣,改天將畫法教你。”
這根炭筆,還是他前幾天讓人打造排練節目的道具,畫道具的時候,他親自削出來的一根木炭。
現代人用慣了硬筆,他覺得還是用這個趁手,便隨身帶著了。
慕容楚點了點頭,將畫像收起,說道:“事不宜遲,我這就命人將畫像送到城門處,讓人注意一下。
白兄也不必太著急,相信蘇姑娘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白一弦點點頭,再次感謝道:“多謝。”慕容楚隨后便招來一名心腹,讓他帶著畫像和自己的令牌去了城門,告訴守衛此事。
有了慕容楚的相助,白一弦那焦慮的心情總算是稍微緩了緩。
慕容楚還有別的事,他告訴白一弦,一有消息,便會派人通知他,隨后便匆匆離開了。
而與此同時,孟冬則一臉興奮的回道了客棧之中去找蘇止溪,喜道:“蘇小姐,喜事,喜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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