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自己根本不認識那書生,只是當時那書生是在酒樓跟那高官之子發生的沖突,自己當時只是恰好在酒樓喝酒,剛好看到了而已。
只是在那書生跟高官之子爭吵的時候,聽他自稱白一弦。說完還夸了一句:這白書生當真有傲骨,那高官之子讓他跪地磕頭認錯,便放過他,可他抵死不從,所以才被抓走了。
后來那書生被人帶走,自己也只是看了個熱鬧,并未關注后續,所以關于那書生的其他事情,他并不清楚。
末了,孟冬還一臉驚訝的問蘇止溪,說自己只是給她隨便舉了個最近看到的例子,表明京城之中官多,容易得罪人。
難道這么巧合,他舉例的白一弦,竟是蘇止溪認識的不成?
可正是因為孟冬什么都不知道,加上這一番唱作俱佳的表演,蘇止溪才覺得他的話格外的可信。
尤其是他夸贊白一弦有傲骨,在蘇止溪看來,白一弦正是這樣的人,他是絕對不可能給人跪地磕頭認錯的。
于是,蘇止溪便相信了。
孟冬便假裝好意的勸說蘇止溪,讓她不要著急。白一弦所犯的不是什么大罪,只是因為他不肯低頭,所以才會被抓。
這種案子,不會重判,最多在里面吃點苦頭,給他個教訓,關個幾年就放出來了。
蘇止溪哪里舍得白一弦受苦啊,更何況還要關幾年,所以當即就問孟冬,如何才能快點將白一弦救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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