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是看中她們家的勢力和地位罷了,否則我怎么會對一個蠢女人那么好?還在她面前辛苦演戲,努力營造一個好形象?
說到底,我騙了她,她不照樣騙了我嗎?她若真的信任我,喜歡我,為何不救我?她答應(yīng)了我要救我的?!?br>
任桀是徹底瘋狂了,說完這些之后,還沒說夠,繼續(xù)說道:“還有那些混混,他憑什么將我招供出來?我給了他們五百兩,他們答應(yīng)我不會將此事泄露的。
拿人錢財與人消災(zāi),他拿了我的銀子,為什么要供出我,憑什么供出我?一個個都該死,該死。
老天不公,為什么一個個都騙我,都是他們對不起我?!?br>
白一弦看著狀若癲狂的任桀,他記得黃忠燕說過,那些混混都是莫名中毒暴斃的,他試探的說道:“別人都對不起你?那個混混為什么要供出你?
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?莫非你忘了,他們是怎么中毒的了?命都沒了,人家僥幸撿回一命,憑什么不能供出你?”
他并未確切的說,是任桀給他們下毒的,但任桀聽白一弦說話的口氣,他顯然以為白一弦已經(jīng)知道是他下毒了。
他現(xiàn)在有一種債多了不壓身,破罐子破摔的想法。既然已經(jīng)被判死刑了,也沒人來救他了,那他還怕什么?難道還能比現(xiàn)在還要慘嗎?
所以任桀直接干脆的冷笑道:“我就知道他們?nèi)羰潜蛔ィ欢〞┏鑫遥越o他們下毒滅口,堵住他們的口,我有錯嗎?
人不為己天誅地滅,我有什么錯?
可恨我都給他們下毒了,別人都死了,為什么還有一個沒死?為什么?老天不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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