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桀不說話,白一弦說道:“我自然是來像你示威,看看你如今到底有多狼狽,多絕望的。”
任桀強忍住心中的不安,努力表現出一副不屑的態度,說道:“哼,恐怕你要失望了。
黃府的小姐,昨天已經來見過我了,她答應我,一定會將我救出去。你區區一個四品官,恐怕還斗不過黃府。”
白一弦像是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,輕笑出聲,說道:“事到如今,你都被關在死囚牢里了,還沒死心,還指望黃府來救你呢?”
任桀心中的不安更深,又想起來獄卒的話,他忍不住問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白一弦說道:“黃府小姐,昨天傍晚就來見你了吧?可是到現在,一天一夜的時間,你非但沒有出去,還被關進了死囚牢,莫非你還沒看出來嗎?他們不會救你了。”
任桀心中開始惶恐,忍不住大聲說道:“你不要胡說八道,黃千宸答應過我,一定會救我的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別做夢了,你這案子,算不得什么大案子,以黃府的地位和能量,若是他們出手,恐怕你昨晚就能出去了。
畢竟我一個小小的四品,可抗衡不了黃府。
可你等到現在都沒人來救你,還被關進了這里。這可是死囚牢,是被確定問斬的犯人,才會被關進來的地方。”
白一弦冷笑道:“若不是我已經確定他們不會來救你,我現在,會出現在這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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