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桀心底一顫,他不知道是什么罪,但知道罪名肯定很大。
他若是誣陷白一弦成功,那么白一弦這輩子就別想翻身了。而相對的,如果真的判定他陷害朝廷命官,那么,他這輩子,同樣也別想翻身了。
任桀此時心中有些后悔,他每次遇到白一弦都沒什么好下場。上次被揍了一頓,被迫下跪磕頭道歉,這次說不定后果比上次還要慘。
你說自己好好的,干嘛非得招惹他呢?就算要報復,也得等以后自己得勢之后啊。如今他已經搭上了黃府,想要得勢,可就容易多了。
等自己位極人臣了,想怎么拿捏,還不是自己一句話的事?
任桀抬頭看看白一弦,問道:“你是故意的?當時沒有表露身份。”
白一弦冷笑一聲,沒有回答,直接站了起來。
故意的?他當然是故意的。對于設計誣陷自己的人,白一弦可不會以德報怨。
若是他第一時間表明身份,任桀很有可能會反口,說他是因為驚慌失措,害怕之下看錯了。
到時候他道個歉,自己也不好揪著不放,否則傳出去,敗壞的是白一弦的名聲。
但如今,任桀想反口都不可能了。如此一來,白一弦才好光明正大的定他的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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