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轎。”轎夫喊了一聲,便抬了起來,繼續穩穩的向前走。
女刺客猶自在轎子外面怒罵不已,白一弦聽的心中有些郁悶。真是好久沒遇到這么自以為是,不講道理的女人了。
真是,白瞎她那張俏麗的臉了,一點都不可愛。
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以前從電視上看那些古代的官員被人罵昏官、狗官,當時可真是做夢都沒想到,原來自己也有這么一天呢。
可是自己都被人罵了,為什么竟然還有一種: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感覺呢?莫非自己喜歡被人罵?
女刺客見白一...客見白一弦不說話,而自己被言風提著走,實在是有些屈辱。
于是她轉頭開始罵言風:“喂,虧你武功這么高強,不去行俠仗義,卻甘愿做狗官的走狗,助紂為虐,真是白瞎你的這身武功了。”
見這女刺客還得寸進尺的連言風都罵上了,白一弦可忍不住了。
他掀開簾子對言風說道:“把她嘴給我堵上。”
言風左右看了看,手邊也沒趁手的東西,他低頭看了女刺客一眼,順手從女刺客的夜行衣的下擺上,撕了一塊布,給她堵上了。
那女刺客衣服被撕,嚇得“啊”的一聲驚叫,剛說了一個字:“你……”還沒說完,嘴巴已經被堵得嚴嚴實實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