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刺客說道:“我乃是揚州人氏,你回去問問你的父親,還記不記得三年前揚州的滅門案。”
揚州?白一弦說道:“姑娘是不是找錯人了?我父親三年前,乃是杭州五蓮縣的縣令,何時去揚州辦過案子?”
女刺客一愣,問道:“五蓮縣令?你父親不是左慶元嗎?”
白一弦說道:“你連人都沒搞清楚,就來刺殺?這豈不是濫殺無辜?”
女刺客哼道:“你剛才自稱本官,你也是當官的?”
白一弦說道:“不錯,本官乃京兆府尹。”
女刺客哼道:“京兆府尹?年紀輕輕,卻做了京兆府尹這么大的官,可見一定是用不正當的手段當上的。
你坐著左府的轎子,就算不是左慶元的子女,但肯定也和左府有千絲萬縷的聯系。加上你這么年輕就是四品官,肯定是左府的親戚,靠左慶元的關系坐上這個位置的。
哼,你和左慶元沆瀣一氣,都是狗官,昏官,殺了就殺了,殺了也是為民除害。”
白一弦聽到她的理論,火氣也上來了,忍不住說道:“剛才你說,你的父親是被冤死的?”
女刺客說道:“是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那我看你父親也是活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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