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衣男子皺眉深思,說道:“說的有理,白一弦有才能,卻不受燕皇重視,郁郁不得志,心中必定不甘。
但若未來的新皇重用他,他必然會感激涕零,肝腦涂地。”
白衣男子說道:“說的不錯,我就是這么認為的。燕皇若是重視白一弦,白一弦將來對新皇,就不會那么感激涕零了。”
...;玄衣男子說道:“燕皇果然越老越精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開始為新皇鋪路了。”
白衣男子繼續(xù)說道:“他再不鋪路就晚了。前幾天,三皇子,五皇子,七皇子,都和白一弦接觸過。
可就在第二天,三皇子和五皇子,便被燕皇派了公務,不得不連夜離開了京城,至今未歸。你可知道,這代表什么?”
玄衣男子說道:“七皇子留在京城,白一弦也在,三、五皇子卻被派了出去。
說明燕皇是有意讓慕容楚和白一弦多做接觸,他在為慕容楚鋪路……加上還封了慕容楚為錦王……
這么說來,燕皇是屬意了慕容楚成為新皇?”
白衣男子說道:“不錯,我就是這么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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