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白一弦的命,是牢牢的掌控在他的手中的。在他駕崩之前,他一定會要了他的命。
燕皇如今,就是這么想的,左右都是他得利,白一弦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那他就暫時留著他,發(fā)揮他的聰明才智和作用。
白中南說道:“怎么,堂堂皇帝,就這么點心胸,連一個不學無術(shù)的草包,都不肯放過嗎?”
皇帝說道:“朕若是不想放過他,他早死了。你大概還不知道,白一弦,現(xiàn)...一弦,現(xiàn)在是京兆府尹?!?br>
白中南的臉色第一次變了,他騰的站起:“什么?你讓他進入官場做了官?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皇帝沒說話,白中南又坐了下來,說道:“你也說了他是草包,讓這么一個人當京兆府尹,你就不怕京城大亂嗎?”
皇帝說道:“事到如今,你還要瞞朕。朕相信,你確實沒對白一弦說過他的身份。
所以,白一弦如今為了救你,開始卸去廢物草包的偽裝,開始展露鋒芒了。
若我猜的不錯,一定是你讓他在人前表現(xiàn)的如同草包一般吧?可如今,他想要建功立業(yè),累積功勛來救你。
朕感念其一片孝心,又豈能不給他這個機會?”
白中南皺皺眉,有些不知道皇帝在說什么。他的兒子,他能不清楚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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