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一弦猶豫,慕容楚說道:“其實我一直不愿告訴你我的身份,就是怕你知道后會如此。”
他嘆了口氣,說道:“難道生為皇室中人,就不能擁有朋友嗎?”他與白一弦接觸的時間雖然不多。
但白一弦每一件事情的所作所為都那么出其不意,讓他感到驚訝和驚奇。他開始是好奇,后來開始對白一弦感興趣,最后覺得他行事頗對自己胃口。
當初蘇家案子開審,他特意從杭州趕回五蓮縣。
后來離開五蓮縣準備返回京城的時候又特意去跟白一弦告別,那時候就代表他已經將白一弦當成朋友了。
身為高高在上的皇子,他認可的朋友并不多,白一弦算是一個。其實人就是這么奇怪,有些人,相處了一輩子,也做不成朋友。
但有些人,明明才剛剛認識,沒接觸多久,便成為朋友了。
聽他如此感慨,白一弦心中也有些理解。當一個人高高在上慣了,周圍的人都是討好拍馬的人,反而開始渴望真正的友情。
白一弦自覺自己大約可以把握好一個度,于是便笑道:“在下喊你為七皇子殿下,也正覺得不自在呢。既然葉兄如此說,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慕容楚聞言,頓時笑了起來,說道:“正該如此。之前與白兄相識,臨別時候也沒有把酒言歡,這次正好借機補上。”
他端起酒杯,說道:“白兄,請。”
“請。”兩人一飲而盡,氣氛漸漸活絡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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