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坐的越靠前,皇帝越能看到,也可以表現自己,自然是好事。二皇子的話里帶著一絲郁郁寡歡。
七皇子說道:“今日帶了個朋友,不方便坐在太靠前。”
二皇子笑著點了點頭,繼續自酌自飲。
白一弦忍不住說道:“其實七皇子可以不用管下官的,這種宴會,對七皇子想必很是重要吧。
若是七皇子想跟下官聊天,等結束之后,來找下官,或者下官去拜見七皇子都可。”
慕容楚搖搖頭,帶著白一弦坐了起來,說道:“三皇兄和五皇兄比較喜歡出風頭,我不愛爭搶,所以坐在這里,并無什么不好。”
他看著白一弦,說道:“白兄,實在抱歉。之前并不是我有意要對你隱瞞身份,只是當時不太方便而已。
而且,我與白兄一見如故。其實我并不希望你是因為我的身份而與我結交。但更不喜歡,你知道我的身份后而對我疏遠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七皇子殿下不必對下官解釋,其實我都明白。”
慕容楚看著白一弦,認真的說道:“既然明白,那為何還一口一個七皇子殿下?就不能跟之前那般一樣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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