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楚說道:“這最后一種,其實名義上,也可以叫做粟,但實際上,卻不能吃,因為它干癟,粒小,所以農民少有種植。
而且,若是它生長在田中,還會被當成雜草給除掉,而農民稱這種雜草為,狗尾巴草。”
其實嚴格來說,狗尾巴草已經算不上是農作物,只能被稱為雜草了。
但白一弦說楚云軒沒有耍詐,只是耍了點小聰明,乃是因為,狗尾巴草,乃是粟的起源。換言之,粟也是狗尾巴草的一種。
豐年的時候,人們自然不屑于吃它。但災年鬧饑荒的時候,很多人就是靠著它生存下來的。
慕容楚看著楚云...看著楚云軒,問道:“六皇子,本殿說的可對?”
楚云軒怔了半晌,他原本以為,就算真的有人能勸說對前面的那些,這后面幾種,尤其是最后一種,定然無人能說出來。
其實它無處不在,可正因為太普通,又不能食用,所以才無人關注。
尤其是這些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的高位者。他們又豈會做將狗尾巴草脫殼看看里面的種子啥樣這樣的事兒呢?
楚云軒心中有些頹然。來的時候信心百倍,以為三道難題,燕朝定然無一能解。
可誰知,三道竟然都被眼前的這位七皇子所破解。
年紀輕輕,智商那么高,竟然還見多識廣,難道,這世上當真有天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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