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恩不言謝,此情,慕容楚記下了。”若白一弦是他的幕僚,他不必謝,可白一弦不是他的下屬,而是朋友,那就必須感謝。
白一弦其實也不需要他的感謝,只是有這句話,確實心里覺得舒服。這總比那種不知感恩,將別人的饋贈當成理所當然的人要強多了。
白一弦說道:“葉兄不必跟我客氣。”說完之后,仔細的將組裝方法一步一步的教給了慕容楚。
慕容楚很聰明,學的也很快,這幸而也是魯班球中比較簡單的一種,若是復雜的,短時間內可能也記不住拆解組裝方法。
慕容楚試了幾遍,直到裝解都非常熟練了,才興奮的作罷,說道:“我現在就上去,看那楚國小子還如何囂張。”
慕容楚一直溫潤如玉,說話和風細雨一般,但畢竟年輕,比白一弦年長不了幾歲,自然也會興奮,也有跳脫的一面。
如今將白一弦真正當成了朋友,興奮的時候那溫潤外表下的活潑一面就顯現了出來。
白一弦急忙制止道:“葉兄,等等,你此番上去,先解開,并且教眾人解開的方法,但是先不要組裝。”
慕容楚問道:“這是為何?”但他畢竟聰明,旋即不等白一弦解釋,他就恍然明白了過來,說道:“白兄,果然奸詐。”
白一弦嘿嘿一笑,說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他們自然是想讓眾人先自己組裝一下,知道這球他們根本組裝不起來。
到時候慕容楚再上去,那效果可是比他解完之后直接組裝要好的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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