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問道:“王大人這是要做什么?”
王友申說道:“黃口小兒,欺人太甚,本官就是要站起來,我看你能奈我何?”
白一弦說道:“我自然不能把你怎么樣。”
王友申聞言,冷笑不已,直接硬撐著站了起來,斜眼看著白一弦。
白一弦接著說道:“可是,圣旨就代表了皇上,對圣旨不敬,就是對皇上不敬。王大人對皇上大不敬,本官也只好老老實實的上表奏之,看看皇上能不能奈你何了。”
“你!”一句話,嚇得剛剛站起來的...起來的王友申重新跪了下來。
敢對皇上大不敬,這可是殺頭的罪。再給王友申一個膽子,他也不敢這么做。
可他并不是要對皇上不敬啊,他只是針對白一弦而已,可這小子太狡猾,竟然偷梁換柱,偷換概念,把王友申對他的不滿,故意曲解成他對皇上不敬。
偏偏,王友申還沒有任何辦法。
重新跪下來之后,王友申憤怒的說道:“白一弦,接到圣旨,是要供奉起來的。你如此隨身攜帶,隨意拿出,才是對圣旨的大不敬。”
白一弦說道:“哦?王大人是如此以為的?本官卻不同意,本官孑然一身,只有身體最為貴重,所以本官就用自己的身體來保護圣旨,這有什么不對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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