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一弦說道:“收?那可不成,驗明正身,怎么能不看仔細呢?這可是大事,馬虎不得。這位大人,您說是不?”
說完之后,又吩咐道:“撿子,去給少爺搬把椅子來。”所謂請旨容易送旨難,他們讓他展示,他展示了,現(xiàn)在想讓他輕易收回去?沒門!
“好嘞。”撿子可是機靈的很,忙不迭的答應(yīng)。他對京兆尹不熟悉,可這里就是大牢,里面就有椅子,是平時大人們?nèi)ダ畏繉彴傅臅r候坐的。
撿子將椅子,桌子搬了出來,還打開行李,取了一跳厚厚的毯子給鋪上。
接著,從馬車里搬出了茶壺,茶杯,利索的擺好。
白一弦大搖大擺的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拿著圣旨,另外一只手一伸,撿子便急忙將茶杯遞到了白一弦的手上。
這小子蠻機靈的,白一弦贊賞的看了他一眼。
那幾個大人看著這一切,心中是叫苦不迭啊,把出了這個主意的王經(jīng)承罵了個半死。
說起來,這王經(jīng)承,名為王友申,是家中最有關(guān)系的一個,徐升昨天上午剛剛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,下午就被人給找了個借口撤了職。
王友申就動了心思,原打算狠狠心,咬咬牙,將家中的財產(chǎn)悉數(shù)拿出,找一下自己那靠山運作一下,看能不能他上位呢。盼了這么多年,可就這么一個機會了。
他可是連夜就拿著家中所有的銀子就去了,可誰知,昨晚剛把銀子給了人家,今天京兆尹就成白一弦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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