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下這羸弱身軀,摔倒之后已經是傷筋動骨,重傷不已,再被你一壓,豈還有命在?
你自己摔倒,不外乎就是摔疼一下子,可你為了避免疼痛,就想讓在下以性命來護你。
你這拉我之舉,簡直就是謀害。你說,你自己是不是歹毒至極?”
其實對方并不像是白一弦所說的那般,真的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。
只不過對方的身形較之白一弦,確實是要壯碩一些,也高一些。而白一弦與他站在一起,則確實要顯得羸弱一些。
周圍眾人聞言,覺得白一弦說的很有道理,于是便又指著那男子開始指指點點。
那男子聽的目瞪口呆,他想過白一弦可能會反駁,說他自己不是歹毒之人。
也想過白一弦可能會辯駁,讓他去尋找推到他之人,這事與白一弦無關。
可怎么也沒想到,白一弦既不反駁,也不辯駁,反而列舉了那么多條,來證明他才是那個真正的歹毒之人。
而且對方說的有理有據,他一時之間,竟然找不到話語來反駁。感情自己摔了一跤,摔的渾身疼痛,到最后還是他這個受傷的歹毒了?
聽著周圍人的竊竊私語,指指點點,他只覺得自己氣的渾身上下更疼了。
可偏偏又想不出什么話來反駁白一弦,當下只好自認倒霉,轉身便想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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