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臣定然要將此事稟告于陛下,為我孩兒,為我向家,為我向家的列祖列祖,以及我向家的世代忠良,討一個公道。”
慕容夏都驚呆了,他真是頭疼死了。
彭婉瑜這個賤婢,若只是抓了白一弦,那一切都好說。得罪了白一弦,他還可以補救,最壞最壞的結果,不外乎就是白一弦因為此事,不肯接受他的招攬,轉而投向別的陣營。
到時候,他雖然可惜惱怒,但實在不行,就只好將之暗中...將之暗中殺掉。自己得不到,那也不會讓他為別人效忠出力,跟自己作對。
自己不過是損失了一個幕僚,還不是最糟糕的。
但如今,她居然還讓自己又得罪了戶部尚書,這老東西轉頭要是將此事捅到父皇那里去,那他不就完了?
若是讓父皇知道,他府上區區一個侍妾,得了他的寵愛,竟然就敢如此囂張,不將朝臣放在眼里,還要刑訊逼供朝臣之子,那父皇該怎么想他?
尤其是這事當時還是他同意的,雖然他當時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。但畢竟給了她一塊令牌啊。
慕容夏已經預想到皇帝肯定對他惱怒至極,說不定他在父皇心目中的印象就從此一落千丈了。
一旦讓父皇不喜,那他還有什么資格去爭奪皇位,坐上那個位置?
退一步來說,就算父皇沒有因為此事對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。可他卻也因為此事得罪了戶部尚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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