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唯一弄不明白的,就是五皇子慕容夏的態度。
這些位高權重的人一般都極好面子,彭婉瑜有百般不好,慕容夏自己處置他可以,別人若是處置,難免會讓慕容夏覺得不喜,認為對方不給他面子。
而不管慕容夏為何對自己如此態度,但他今天顯然是極給自己面子的。
如今他的妾侍跪在自己腳下哀求,若是自己不松口,慕容夏會不...夏會不會認為自己不識時務,不給他面子?
在不明白慕容夏的目的之前,白一弦不得不考慮這些事情。
白一弦看了看身邊的向民元,心道怎么還沒來?他等的,是向民元他爹。他的兒子被抓,這位戶部尚書應該收到消息趕來了吧?
只要他來了,彭婉瑜的事情,就輪不到自己處置了。
彭婉瑜見白一弦不說話,便認為他是在猶豫,不由更加賣力的求饒起來。
可能是上天覺得她還不夠慘,還不等白一弦松口,此時又一名衙役跑來,說道:“大人,大人,不好了,戶部尚書大人來了。”
徐升心中一跳,急忙看了一眼五皇子,喝道:“沒看到五皇子殿下在這里嗎?慌慌張張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?”
那衙役也嚇了一跳,急忙行禮,不過此時也沒人顧得上他了,因為戶部尚書已經進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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