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恩科說道:“說吧。”
毛一刀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說道:“其實,其實你的傷勢……我,我不是大夫,你不如問問柳少莊主吧。”他還是沒能說出來。
柳天賜聞言不由白了毛一刀一眼,然后看著李恩科,干脆的說道:“你的腰椎全斷了,里面的經脈因為在雪地里被凍的時間太長,已經萎縮壞死了。
可能永遠都長不上,也接不起來了。”
這是什么意思?李恩科腦子都無法轉動了,似不能置信,也不想相信,只看著柳天賜顫抖的問道:“柳,柳少莊主這話……是何意?”
柳天賜同情的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意思是說,你這輩子,只能在床上躺著渡過,可能再也站不起來了。”
李恩科聞言,只覺腦子轟的一聲響,好似一道響雷在腦中炸開一樣,只覺腦瓜子嗡嗡的,一片空白。
反應過來之后,他的反應是不敢置信,更不想相信。
就見李恩科掙扎著就想要爬起來,口中說道: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還能感覺到疼痛,我還疼痛,怎么可能站不起來,怎么可能站不起來呢。”
他強忍住身體的劇痛,努力用手撐住地面,竭盡全力的掙扎著想要起來。想要證明給大家,給自己,他還能動,還能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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