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郡公能全力搜救他,還讓綠柳山莊的少主幫他治病,這已經是難能可貴了。
至于他的后半輩子如何凄慘,都與白一弦無關。
可以說,哪怕就算是真的是為救白一弦而受傷致殘,在他們心中,那也是應該的,理所當然的,只要白一弦無事便可。
因為侍衛死了傷了都沒事,但侍衛保護不力,導致主子受傷,那侍衛便統統有罪。
而侍衛當值的時候,不能有情緒,更不可對主子心生埋怨。
而自己方才想到李恩科的家庭情況和他日后的凄慘,便將這種情緒泄露在臉上,還讓白郡公給察覺了,那是萬萬不可的,是有罪的。
毛一刀此時的內心十分忐忑,生怕白一弦怪罪。畢竟白郡公的脾氣再好,也是有限度的。
萬一他將自己剛才臉上的表情,誤以為是自己在責怪他,你還了得?可自己是萬萬不敢有這樣的心思想法的。
白一弦看了毛一刀一眼,說道:“你起來,我并沒有怪你,你又何罪之有?你剛才想到了什么,是與李恩科有關吧?那就跟我說一說吧。”
“這……卑職,卑職不敢……卑職什么都沒有想……”
這個時代的人動不動就這不敢那不敢的,白一弦不由皺了皺眉,心中實在有些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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